您现在的位置:大渡网 > 人文 > 名人堂 > 正文

张悦然:文学如同俄罗斯方块,是个必输的游戏

发表时间:2018-09-19 13-09 作者:随风 来源:理想国 【打印】 [浏览次数:]

   经历了漫长的蛰伏与跋涉,年少成名的张悦然终于从“新概念”、“青春文学”、“80后”、“美女作家”的标签中突围,作为“张悦然”被重新指认。

  相比于二十来岁时“一年出版四部作品”的高产,她如今的书写可谓“缓慢”,十年不过一部《茧》、一册《我循着火光而来》。但与这种“缓慢”相对的,是思考的迅疾,“有时甚至来不及写完一个短篇小说”。

  无论是最初对孤独和爱情的描摹,还是后来对历史与父辈的抚触、对阶级与社会的刻画,她真正关心的,始终是“受困的人心”。所以她永远站在自己的主人公一边,在对他们倾注爱和同情的同时,也折磨他们、和他们一起承受痛苦,做一个“感同身受的见证者”。

  就像玩俄罗斯方块时,屏幕总有被砖块填满的一刻,但终归还有墙壁倏然下落,豁然开朗。在张悦然的笔下,哪怕微茫的希望总免不了被再次褫夺,主人公却依然循着火光,向死而生。“我相信一切都还不晚,所以我应该也是一个乐观主义者。”

  “我对事物的看法不断改变,有时迅疾得甚至来不及写完一个短篇”文学奖:《我循着火光而来》的时间跨度有十年,可以视作你在这段时间创作实践的样本。这期间发生了很多变化,作为写作者,会不会突然发现迎来了新的命题,之前的一些思考已失效?这种变化之下,你对文学的理解有什么改变,又是如何反映在创作里的?

  张悦然:这十年对我来说,是漫长的跋涉,也是静谧的蛰伏。随着在北京安顿下来,生活渐渐有了固定的形状,最初的那个写作时期也结束了。我对曾经感兴趣的事物厌倦,对从前隔绝在外面的世界产生了兴趣。我写得很慢,却想得很多,对事物的看法不断在改变,有时迅疾得甚至来不及写完一个短篇小说。

  写于2010年的《家》和写于2017年的《天鹅旅馆》,都是关于保姆的故事,后者是前者的延伸,主人公从被启蒙到承担起责任。从另一个方面来说,《家》的背景是汶川地震,作为当时的一名志愿者,我从离开汶川的那天就开始思考,志愿者因为精神空虚,试图在重大灾难中完成自救的问题。

  那次经历对我来说,是一个转折点,我看到的人,不再是那么孤立和隔绝的。到了《天鹅旅馆》,涉及到的社会问题有所变化,比如阶层差异的固化、贪腐官员的落马,但是我真正关心的事物没有改变,那就是受困的人心。

 


免责声明: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与大渡网无关。其原创性以及文中陈述文字和内容未经本站证实,对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内容、文字的真实性、完整性、及时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,请读者仅作参考,并请自行核实相关内容。

版权声明:本站所用图片除本站原创以及有确切来源外,其他图片均来自网络,且均注明来源为资料图,其版权归作者本人所有,如果有任何侵犯您权益的地方,请联系我们,我们将马上进行处理,谢谢!

延伸阅读
相关阅读

Tel:010-87326984 Email:admin@dadunet.com 投稿邮箱: 584597867@qq.com

dadunet.com版权所有 京ICP备11013706号 京公网安备110105011866 2006~2017 ALL Rights Reserved